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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的声音充满歉意:“景深啊,要是学术会议的票,我肯定没问题。但这是流行演唱会,还是云晚的我认识的那些老家伙,谁搞这个呀?真是爱莫能助。”
第二个电话,打给一位家里做传媒生意的世家子弟。
对方一听就笑了:“裴哥,您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早说啊!要是提前一两个月,我还能想想办法。现在?云晚的票都被炒上天了,关键是有价无市!区更是被京圈那帮人盯死了,我插不进手啊。”
第三个电话,打给一个据说和娱乐圈有些关联的远房表亲。
表亲直接大倒苦水:“景深哥,不是我不帮,是我根本够不到那个层面!”
“云晚现在什么地位?她演唱会区的票,都是直接送到豪门世家那种级别手里的!我们这种,连边都摸不着!”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委婉的拒绝或直白的无奈。
所有通往场馆的道路,似乎都被一道无形的墙堵死了。
这堵墙,叫做“圈子”。
裴景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电脑屏幕上,是云晚为演唱会拍摄的一张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她,站在璀璨的灯光下,眼眸自信,笑容耀眼,仿佛汇聚了全世界的光芒。
而他,却连一张坐在台下仰望她的门票,都求而不得。
他是裴景深,他自然不可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