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被推开,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
十几名精悍男子沉默下车。他们眼神锐利如鹰,动作迅捷无声,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散开,占据了所有有利位置,控制了整个场面。
为首那辆凯雷德的后车门被阿城从外侧拉开。
顾云洲迈步下车。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意大利手工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
不系领带,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纽扣,露出小半截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不出丝毫怒意,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比这深夜的寒意更砭人肌骨。
原本还想上前呵斥的保安,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顾云洲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夜总会大门。
阿城落后半步,紧随其后。
舞池内,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幻,男男女女在酒精和欲望中扭动身体。
然而,当顾云洲的身影出现在入口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流席卷而过。
所过之处,喧嚣的音乐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狂欢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惊恐地退避,瞬间让出一条宽阔的、死寂的通道。
无数道目光,或恐惧、或好奇,聚焦在那个如同暗夜帝王般的男人身上。
顾云洲脚步未停,踏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一步步走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