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昏黄的光晕。
就在程澈几乎要以为对方不会出现,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嗒嗒”
极轻极缓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下,一下,像是踩在程澈的心尖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僵直地转过头。
那个熟悉的黑色连帽衫身影,如同暗夜中滋生的霉菌,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帽檐压得极低,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停下。
“怎么样?”
程澈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
他低下头,不敢看对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后怕”:
“水倒进她的杯里了,我看着她喝下去的”
“然后她就说不舒服脸色白得吓人。再然后救护车就来了”
他语无伦次,把一个“初次作案、惊慌失措”的年轻人演得淋漓尽致。
黑衣人静静地听着,墨镜后的目光像毒蛇信子,在他脸上扫视。
程澈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晕厥过去。
几秒后,黑衣人发出一声短促而满意的低笑。
“很好。”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拍了拍程澈的肩膀,那触感冰冷滑腻,像毒蛇爬过。
“云晚肯定不会参加后续比赛了,你恭喜你提前进三强。”
说完,黑衣人转身,迈着那种不紧不慢、却如同鬼魅般的步子,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程澈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几秒钟后,他猛地爬起来。
不行!云晚姐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