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离云晚远点没想真把景深哥怎么样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博取最后一丝同情:
“事后我害怕极了,怕裴家追查,我才鬼迷心窍,散播谣言,想把脏水泼到顾云洲头上”
“裴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偷偷抬眼去瞄裴老爷子的脸色。
裴老爷子依旧面无表情,手中的核桃盘得越发沉稳。
良久,老爷子才缓缓开口:
“一时糊涂?”
“惊扰我孙,诬陷他人,搅得满城风雨,让我裴家颜面扫地。”
“你以为,几句轻飘飘的‘不知道’、‘一时糊涂’,磕几个头,流几滴猫尿,就够了?”
唐勋贵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一鞭子。
他连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双手哆哆嗦嗦地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裴爷爷,这是我我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景深哥压惊,也是给我自己赎罪”
“现金赔偿,还有未来五年,我们唐氏旗下的渠道资源,优先无偿供给裴家相关的文化项目使用”
这份协议,动用了大量流动资本和核心资源,堪称伤筋动骨,大出血中的大出血。
裴老爷子没接,甚至没低头看一眼。
旁边侍立的管家上前,接过文件,恭敬地放在老爷子手边的紫檀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