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秽。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牲畜特有的膻臭,如同拳头,狠狠砸在他的鼻腔和大脑!
“呃嗬嗬”
唐勋贵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巨大的惊恐让他瞬间失声。
他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却又因为四肢发软,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脑袋“咚”一声撞在床头柜上,也浑然不觉疼痛。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蹬踹,缩退,直到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昂贵的真丝睡裤迅速洇湿一片,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来人!来人啊!”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瞳孔涣散,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
保镖们踹开门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全都骇得僵在原地。
什么时候?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这间顶层套房拥有最严密的安保系统,门外、走廊、电梯口,明哨暗哨不下十个!一整夜都毫无动静!
可这个血淋淋的猪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老板的枕边,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问候。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
这是一个清晰的信号: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这次是猪头,下次,可能就是你的头。
来自顾云洲的死亡通告,以最直观、最羞辱、最惊悚的方式,送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