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挺肥。”
他微微倾身,手看似随意地按在赌桌上,恰好压住了一枚代表巨额财富的金色筹码。
“明明是你绑的人,敢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唐勋贵浑身一颤,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洲爷!”
“是是您自己承认的啊!大家都听见了!这这这这怎么能怪我呢?”
他试图狡辩,眼神闪烁,不敢看顾云洲的眼睛。
顾云洲嗤笑一声,那笑声又冷又刺耳。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唐勋贵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猛地将他从座位上拎起来!
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量。
“呃!”
唐勋贵的身体竟被扯得一个趔趄,脸因窒息和恐惧涨成了猪肝色。
“我是认了。”顾云洲盯着他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老子自己可以认着玩。”
“但你,”他手腕用力,将唐勋贵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你到处散播消息,添油加醋,想坐实我的罪名。”
他眼底翻滚着骇人的黑色漩涡,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杀意。
“你这就是诬蔑。”
“懂吗?”
唐勋贵双腿抖得像筛糠,膀胱一阵发紧,差点当场失禁。
他感受到了顾云洲身上的杀意!
“懂懂了!洲爷我懂了!是我嘴贱!是我胡说八道!”
唐勋贵带着哭腔求饶,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