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起。
这脸怎么有点眼熟?
他手指有些发僵,下意识地滑到第二张——那是一张毫无遮挡的正面特写!
冷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即便处于昏迷中也无法忽视的、那种浸淫在知识殿堂里蕴养出的独特气质
如同数九寒天里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照着唐勋贵的头顶猛地浇下!
“嗡”的一声,他整个脑袋彻底空白,所有的醉意、头痛、暴躁,在這一刻被一种极致的恐惧瞬间蒸发!
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球因极度惊骇而暴突,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脸!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裴裴景深?”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裴家那个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裴景深?
他绑了裴景深?
他还让人把他打晕了,像丢垃圾一样关在又脏又臭的车库里一整夜?
妈的,裴家世代书香,朝中有人。
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小门小户!
唐勋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裴景深此刻的脸色还要苍白。
冷汗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真丝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