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昨晚参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裴教授只说他忙完直接回住处,让我不用等他。可可我刚打电话去他公寓座机,也没人接!连负责接送他的赵师傅也联系不上了!”小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云晚老师,裴教授他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从不会这样的!”
云晚的脸色彻底白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心底那个最坏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紧绷的颤音:“带我们去他的住处。现在,立刻!”
小李不敢耽搁,连忙拿起一串钥匙,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裴景深住在学校安排的专家公寓,环境清幽,一尘不染。
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冰冷、毫无生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公寓内部整洁得近乎苛刻。
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如同博物馆的陈列品。
客厅的书桌上,还摊开着写了一半的研究手稿,钢笔搁在墨水瓶旁,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片刻。
云晚的视线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卧室。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显然,昨夜无人在此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