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准备的、象征着“天作之合”的重礼前,却像个穿着华服在舞台上出尽洋相的小丑。
就在他羞愤难当、进退两难之际——
旁边的巷子口,突然踉踉跄跄地冲出来一个身影!
是王玮!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那身廉价的西装皱得像咸菜干,脸上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激动。
他看也没看一旁脸色铁青的沈玉,直接扑到冰冷的大门上,双手“砰砰”地拍打着门板,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嘶声喊道:
“云晚小姐!云晚小姐你开开门!你不能答应他!你你肚里的娃娃,是我的种!我得负责!我再穷再没出息,也不能让自己的骨肉管别人叫爹啊!”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把沈玉整个人炸得外焦里嫩。
孩子?种?负责?
他猛地扭过头,眼球因震惊和暴怒瞬间布满血丝,死死钉在这个不知从哪个阴沟里冒出来的土鳖身上。
王玮被沈玉那要吃人般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
但想起那些人的威胁和许诺,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门缝继续喊:
“云晚!我知道我现在穷,屁都不是!但我有力气,肯吃苦!我一定能养活你们娘俩!你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