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刺耳。
陆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能在这个高手云集的舞台留下,本身就是一种肯定。”
他官腔打得十足,但眼底深处那抹被狠狠挫败的傲气,却如何也掩盖不住。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陆屿,赛前你曾表示目标是再次获胜,直接晋级决赛。现在这个结果,你认为是哪里出现了偏差?”
陆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云晚老师今晚的表演确实出乎意料。我尊重这个结果。”
他避重就轻,将原因归咎于对手的“超常发挥”,绝口不提自己那份快要溢出来的求胜心,反而成了束缚。
“对于云晚说的‘修行不够,才需与瓦釜争鸣’,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陆屿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强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生硬。
“每个人对音乐的理解不同。我坚持我的风格,用舞台说话。”
采访在一种尴尬的冷凝中匆匆结束。
陆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助理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递上水瓶,被他一把推开。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年轻俊朗的脸扭曲着,写满了不甘与戾气。
“瓦釜哼!”
今晚的屈辱,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