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现在全部给到了下一位出场的云晚!”
直播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陆屿杀疯了!”
“这表现近乎完美了吧?云晚怎么接?”
“心疼晚晚,这怎么接得住啊?”
“除非云晚开大,再来首《儿时》那种王炸,但风格重复也吃亏啊!”
“完了,感觉‘千年老二’的帽子真要扣实了”
“邹凯那张臭嘴!”
全场观众的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紧张的喘息声。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了那个即将出场的通道口。
云晚。
在陆屿如此炸裂的表演之后,她将如何应对?
这场终极对决的胜负,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充满了悬念。
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是那种高潮过后,带着审视和些许疲惫的静。
许多人心里都悬着一个问号:在这样炸裂的表演之后,云晚还能拿出什么?
难道还能用温柔对抗风暴吗?
通道口的阴影动了一下。
云晚走了出来。
没有陆屿那种步步生风的压迫感,也没有邹凯那种虚张声势的倨傲。
她只是平常一样走着,烟灰色的宽松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山间清晨悄然流动的薄雾。
她脸上没有任何如临大敌的紧张,平静得仿佛只是来自家后院散个步。
她没有立刻走向舞台中央的立麦,而是先对台侧的乐队老师微微颔首致意。
然后,她才缓步走到光柱之下。
追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面部轮廓和纤细的脖颈。
她微微仰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长睫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
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像是在聆听远方传来的声音,又像是在积蓄某种无言的力量。
就是这短暂的、近乎“呆萌”的静止,与她即将面临的残酷淘汰赛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对比。
台下,原本有些躁动的观众席,忽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