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哦?”顾云洲语调微扬,“比如?”
“比如我想出门散个步,需要提前报备,身后还要跟着两个人,像被押解的犯人。”
“比如我只是想去街角的书店买本书,也需要劳师动众地派车接送。”
“这是我的家,不是高级监狱。顾总,我需要基本的个人空间和自由。”
她尽量让语气保持温和,但字里行间的不满已然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顾云洲低缓而笃定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云晚。”
他第一次在电话里叫她的全名,语气沉缓。
“首先,这件事我不准备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
“其次,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恐怕缺乏清晰的认知。”
“《天籁之战》让你名声大噪,同时也让你成了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目标。名利场就是是非地,有多少人想借你上位,就有多少人想把你拉下来。”
“更何况,”他话锋微妙地一转,意有所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特殊,经不起任何意外。‘绝对安全’这四个字,不是夸张,是底线。”
“自由?”顾云洲轻嗤一声,“在绝对的安全得到保障之前,那是一种奢侈品。”
“所以,安保不会撤。不仅不撤,还会不断加强。”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更深的掌控欲。
“安心在家休养。需要什么,动动嘴皮子,自然会有人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