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点也不好笑!”
周予白试图挣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云晚微微偏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怎么这么迟钝”的无奈。
“我没开玩笑。”
“周老师,我看起来很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周予白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写满“认真”二字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
“孩、孩子他爸爸是谁?”
他猛地抓住云晚的手臂,眼睛都红了,像是自家精心养护的白菜被猪拱了,而且他还不知道是哪头猪!
云晚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比赛要开始了。”
她拿起桌上的耳麦,从容地戴上,走向通往准备区的通道。
“不重要?”
周予白赶紧跟了上去,“这很重要!非常特别极其重要!”
他围着云晚转了一圈,双手比划着,试图用肢体语言加强说服力。
“谁是孩子的爸爸!是哪个挨千刀的哎呀!”
他语无伦次,最后猛地站定,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一副世界观崩塌又重组的样子。
突然,他动作一顿,像是被一道灵光劈中。
“等等!”
“晚晚!你老实告诉我!”
“是不是我的孩子?”
他呼吸急促,死死盯着云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对!一定是这样!”
云晚正调整着耳麦的位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沉默,在周予白看来,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震惊和困惑,像火山喷发一样淹没了他。
“是我的!一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