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购房赠病人的消息拐着弯,传到了刚刚被迫放弃一个重要案子、心情正值低谷的沈玉耳中。
他正独自一人在律所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试图驱散心中的烦闷。
听到助理小心翼翼汇报“周予白召集楼盘经理欲为云晚小姐购房”时,他脚步一顿。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复杂难辨。
沉默良久,他拨通了林岚的电话。
“林岚,是我,沈玉。”
“听说晚晚想搬家?”
“我在‘云顶公寓’有一套房,顶楼复式,带空中花园,是我爷爷早年送的,装修好了之后一直空着。”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本来是准备做婚房的。”
“环境绝对安静,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闲杂人等根本进不去。”
“如果晚晚不介意,可以搬去那里住。”
“免房租。”
与其说是提供帮助,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争夺。
林岚在电话那头听得头皮发麻。
一个要直接买,一个连婚房都贡献出来了。
她夹在中间,感觉手里的手机烫得像块烙铁。
这哪是帮忙搬家?
这分明是京圈大佬们无声的战场啊!
林岚只能还是那套话术:“这事我作不了主,我先问问晚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