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知道。”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咆哮或纠缠的机会,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侧身从他旁边绕过,走向不远处的电梯厅。
全程,她的余光都锁定着他,防备着他任何可能的突然发难。
云正涛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泥塑木雕。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窈窕冷漠的背影,决绝地走向光洁明亮的电梯门,然后“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她走了进去,转身,按楼层,整个过程没有再看他一眼。
“云晚云晚!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眼神阴鸷怨毒得能滴出毒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油盐不进的小贱人!比她那个短命的妈还要难搞!还要可恨!
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绝对不能留!
它是个污点,是个障碍!
而云晚她必须为他所有!
必须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再也无法挣脱的金丝雀!
电梯平稳上升。
轿厢内,光洁的金属壁映出云晚略显苍白的脸。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对峙,看似她全程占据上风,冷静反击,但实际上,她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面对云正涛这种理智随时可能崩盘、行事没有底线的变态,说不紧张、不害怕是假的。
地下车库那个环境,实在是太容易发生意外了。
尤其是她怀着孩子。
连云正涛都能找到这里,那这里就不安全了,得换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