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栽了?”
林岚把平板转向云晚,屏幕上是关于江氏科技被起诉的负面报道,“北美市场专利诉讼,这玩意儿可麻烦了,耗时长、烧钱快,搞不好就得脱层皮。”
她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分析:“关键是这内忧外患的时候,内部刚出了唐勋贵那个二五仔,元气还没恢复呢,外面就被人精准捅刀,这下手也太黑了点。”
云晚正安静地插着一瓶新送来的鲜花,闻言动作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将一支白色的百合轻轻插入素色瓷瓶,语气温和:“商业竞争,难免有风浪。江清砚能走到今天,应该有自己的应对之策。”
“但愿吧。”林岚撇撇嘴,划拉着屏幕,忽然“啧”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去!不是吧?帮那家北美公司打官司的,国内合作方居然是沈玉的‘盛唐律所’?”
云晚插花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岚,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沈玉的律所?”
“对啊!你看这报道写的!”林岚把平板递过来,指着上面一行小字:
“提供了关键的法律和技术支持沈玉他搞什么鬼?他跟江清砚不是发小吗?就算平时互不买帐,这节骨眼上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