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多情?”沈玉被这个词刺伤了,他看着云晚决绝的眉眼,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偏执交织涌上心头,“晚晚,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在维护谁?”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还是你担心我家里给你压力?这些我都可以解决!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什么?”云晚觉得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相信你一次次自以为是地给我扣上‘需要你负责’的帽子?相信你让你母亲跑来对我进行人格侮辱?”
她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疏离和失望。
“我们之间的沟通,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争执陷入僵局。
沈玉所有的理性分析和承诺,在云晚紧闭的心门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云晚护住腹部的戒备姿态,那里面孕育着一个可能流着他血脉的小生命,而他却连承认的资格都被剥夺。
这种认知让他几乎发狂。
“不行,我就是要娶你,我就是要当孩子的爸爸!”
云晚压下翻涌的情绪,“沈玉,如果你继续这样纠缠不清,活在你自己的想象里”
“那我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
说完,她不再看沈玉瞬间煞白的脸色,决绝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单元门。
“晚晚!”
沈玉下意识想追,脚步却像灌了铅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