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我不懂音乐?我没资格?”
严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和怒火,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陆星然!我在音乐学院读博士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陆星然,语速快得像连环炮。
“是!我是很多年不登台唱歌了!但我严芳耳朵没聋!心没瞎!”
“音乐的好坏,不是靠你这种半吊子哗众取宠、投机取巧就能定义的!”
“你连最基本的音准、节奏都掌控不了,歌词唱得含含糊糊像含着口水,跳舞僵硬得像商场门口的气模人!”
“就你这水平,别说《天籁之战》,就算是小区文艺汇演,你都是给大爷大妈添堵的那个!”
这番毫不留情的痛斥,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得陆星然眼冒金星。
他嘴唇哆嗦着,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点可怜的词汇在严芳盛怒的逻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血口喷人!你就是嫉妒年轻人!打压新人!”他只能苍白地重复着毫无力度的指控,声音因为底气不足而发颤。
“我嫉妒你?打压你?”
严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极尽嘲讽地冷哼一声。
“嫉妒你唱歌跑调?嫉妒你跳舞僵硬?还是嫉妒你脸皮厚如城墙,心理脆弱如玻璃?”
“陆星然,我告诉你,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本事没有、脾气不小的‘关系户’!”
“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