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没收了。”
他冷冷地瞥了面如死灰的沈歌一眼。
“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沈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从容坐下,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沈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回过神。
看着沈玉那副若无其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嫉妒、羞辱和巨大挫败感的怒火,猛地冲上了头顶!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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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沈玉那间奢华的办公室。
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她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套装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凭什么?
凭什么云晚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能让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兄如此维护?甚至说出“孩子只能是他的”这种疯话?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怒火,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
沈玉想捂她的嘴?
她偏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办公室内,沈玉站在百叶窗的缝隙后,冷眼看着沈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了解沈歌,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迅速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跟随他多年的特别助理:“找两个机灵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沈歌。”
“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尤其是接触媒体或者特别的人,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明白,沈律。”
沈玉想了想,又补充道:“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阻止她做蠢事。”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