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口。
“可别说您是来这儿搞什么‘城市夜间光照对植物生长影响’的街头调研啊。”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裴景深的痛处。
他像是被剥掉了所有伪装,瞬间狼狈不堪。
是啊,他鄙视这个圈子,却又无法控制地被这个圈子里的人吸引。
他口口声声说着原则贡献,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为了一个“娱乐圈”的女人失魂落魄,徘徊楼下。
巨大的矛盾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周予白那副“我早就看穿你”的得意嘴脸,所有准备好的辩驳和斥责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
裴景深狠狠瞪了周予白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包含了愤怒、难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溃败。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消失在小区昏黄路光的尽头,背影僵硬又孤单。
周予白看着他那堪称狼狈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
“书呆子,跟小爷斗嘴皮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亮片外套,心情愉悦地朝着单元门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裴景深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
“不过这书呆子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吃错药了?”
“难道”
周予白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冒出一个不太妙的猜测。
“晚晚最近没跟他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进展吧?”
这必须得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