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将顾云洲的身影拉得修长。
助理垂手立在三步外,低声汇报:
“洲爷,官司赢了。”
顾云洲:“说点我不知道的。云晚赢了后,去做什么了?”
“和周家公子、小江总去了金泰顶楼的日料店。”
顾云洲嗤笑一声,笔被随手掷在桌上,“倒是心大。”
助理犹豫片刻,往前凑了半步:“其实要不是您出手拦下沈家管家,又策反了老王,这官司未必能赢得这么痛快。您为什么不让云晚小姐知道?”
顾云洲抬眸,“告诉她?”
“我顾云洲做事,还需要到女人面前摇尾巴表功?”
助理噎了一下:“可您毕竟”
“毕竟什么?”顾云洲打断他,眉梢挑得极高,“你以为我跟周予白那条傻狗一样,叼根骨头就恨不得蹦到她面前邀赏?”
“还是学江清砚那骚孔雀,开个屏都得蹭她镜头?”
助理憋着笑,肩膀微抖。
顾云洲斜他一眼:“笑什么?”
“你觉得我稀罕那点功劳?”
“还是缺她一句谢谢?”
助理赶紧摇头:“您不缺。”
然后又忍不住小声问:“那您到底图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图,”顾云洲转身望向窗外车水马龙,声音懒洋洋拖长,“纯粹是看云正涛不顺眼。”
“顺便”
他侧过半张脸,光影分割出挺拔鼻梁和微勾的唇角。
“给沈家那位高高在上的梁女士找点不痛快。”
助理恍然大悟:“您这是替天行道!”
顾云洲挑眉:“替什么天行什么道?哪里学来的这么些大词?”
“我就是钱多烧得慌,花钱买个乐子。”
“看那群人上蹿下跳最后鸡飞蛋打比看喜剧有意思多了。”
助理笑了笑,心说您明明就是想对云小姐好,还死不承认。
但嘴上不敢说。
顾云洲冷飕飕瞥他:“你笑什么?”
助理立刻绷紧脸:“没有笑什么,那需要帮您订那家日料的位子吗?据说蓝鳍金枪鱼大腹到货了”
心里又说,没准能偶遇云晚小姐呢。
顾云洲当然明白助理的心思。
一脸不屑:“我缺那口鱼?我会凑那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