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胡说八道!你诽谤!”
“我要告你!”
云晚却已经懒得再搭理她。
只轻飘飘撂下一句:
“快去告。”
“记得让你爸多找几个律师。”
“哎呀,学历造假好大的瓜呢!”
“传出去,你爸压力也好大呀。”
说完,她绕开僵在原地的孙嫚,哼着歌往走廊尽头走去。
阳光在她发梢跳跃,留下一个潇洒又气人的背影。
孙嫚死死盯着那背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远处树荫下。
裴景深单手插兜,另一手端着杯冰美式,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镜片后的眼眸微眯,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随即又迅速压下。
只低头抿了一口咖啡。
冰凉的苦涩漫过舌尖。
他低声轻喃:“这嘴真是半点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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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斜泼进窗,将空气晒出几分慵倦的毛边。
云晚陷在软枕里,睡意正浓。
手机却不依不饶地在床头震起来。
她眼也没睁,摸过来含糊“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瞬间炸开一把清亮飞扬的男声,背景音还混杂着嘈杂乐器声和笑语。
“云晚!你竟然跑去夏令营了?”
“你跟那群学术圈老古板混什么混啊?不无聊吗?”
是周予白。
云晚把手机拿远了些,懒洋洋翻了个身。
“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周予白声音拔高,“快回来!别在那儿浪费生命了!”
“我给你写了首新歌,绝对神曲!保你首发即霸榜,血洗各大音乐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