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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指着周予白狼狈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补刀。
“江总这杯‘火山熔岩’,原来是让调酒师先火山喷发啊?”
周予白又疼又气,眼泪糊了满脸,偏偏看不清罪魁祸首的脸。
只能胡乱挥舞手臂:“江清砚!你他妈搞什么鬼!”
江清砚一脸无辜,“周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对薄荷叶过敏?”
他拿起那片罪证叶子,故作惋惜地叹气。
“看来有些人不仅音乐造诣一般,连调个酒都这么坎坷。”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周少落泪!真??渣男落泪!】
【江总太损了!这是下了多少薄荷精油啊!】
【周少快去洗眼睛啊!】
周予白摸索着冲向洗手间,衬衫袖口的糖浆黏住了头发,样子滑稽又狼狈。
江清砚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深藏的笑意。
转身看向云晚,语气带着邀功的意味。
“云小姐觉得,这杯‘火山熔岩’的前调,够不够劲?”
云晚挑眉,指尖敲了敲下巴。
“劲是够了。”
“就是不知道江总这招阴的,算不算‘金手指’的特殊用法?”
江清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女人,眼睛真毒。
“你知道是什么招吗?”江清砚问。
云晚冷哼一声:“薄荷精油我会不知道?溅进眼睛,又凉又辣!”
江清砚赶紧‘嘘’了一声。
这时周予白顶着湿漉漉的睫毛出来,眼眶还红着,像只刚被暴雨淋过的大型犬。
但他脸上却挂着刻意维持的大度笑容。
“小插曲而已。”他扯了扯黏着糖浆的袖口,语气轻飘飘的,“我们继续?”
目光精准地锁在江清砚身上,像猎人盯着猎物。
“刚才你当主导,这次换我。”他慢条斯理地道,“轮到你来给我当助手。”
江清砚捏着雪克杯的手指紧了紧。
这货肯定会报复的,他不可能这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