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肯认输。
好像塞进东西,那房间的房产证上就会自动写成他的名字一样。
云晚抱臂倚在门框,冷眼看着两个幼稚鬼把房间堆成垃圾场。
江清砚的鳄鱼皮行李箱压着周予白的潮玩手办,周予白的签名专辑糊在江清砚的雪茄盒上。
“啧。”她忍不住笑,“二位这是要开二手市场?”
周予白回头,“他先动手的!”
江清砚冷笑,“周少对‘动手’的定义,和音乐水平一样令人叹服。”
云晚叹了口气,“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搞起来真不好看。”
节目组本来是让她来灭火的,但她一出现,这二位较劲更凶了。
开始还想保住京圈大少的体面,后来体面都不要了。
导演组见云晚也控制不了局面,再这样下去,这二位煞神真要打起来,那可就真是麻烦了!
导演连滚带爬冲过来:“两位,别争了,我们准备了厢房,两位少爷一人住一头!”
周予白扒着门框不撒手:“我要住西边!”
西边离云晚的房间更近。
江清砚拎着半截领带冷笑:“东边采光好,我觉得更有利于你看清自己。”
云晚转身就走,帆布鞋踩得楼梯咚咚响。
“记得给他们房间装隔音板。”她对摄像师说,“免得半夜互扔枕头扰民。”
弹幕笑到瘫痪:
【菩萨:心累,带不动】
【导演组连夜订购防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