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仰头灌下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似乎想浇灭某种无名的躁火。
他腰背重新挺得笔直,下颌绷紧,目光死死钉在正前方广告屏幕上,仿佛那上面正上演着什么绝世好戏。
仿佛刚才那场试图开启的“专业对谈”,从未发生。
只是那捏着水瓶的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
这时灯光突然熄灭。
浓稠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一号厅,只剩下巨型iax银幕像一块深寒的冰湖,缓缓亮起幽冷的惨白光芒,映得前排嘉宾的头发丝儿都泛着青灰。
顶级环绕音响发出低频嗡鸣,震得座椅扶手都在微颤。
周予白那颗在黑暗里显得更欠揍的脑袋挨近云晚耳边,声音带着惯常的戏谑与底气:
“开始了开始了,小菩萨。一会儿要是顶不住,往哥怀里钻绝对给你开通道,胸膛宽过护城河,温度高过功德炉,安全无哇啊!草!!”
电影开场不到两分钟。
阴恻恻的童谣夹杂着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浪,经由顶级声学设计放大,从四面八方灌进耳朵!
“嘶——!”
周予白那点刻意营造的硬汉形象有点撑不住了。
心想这电影以前也看过,没这么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