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行走的东方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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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磨人的拍摄。
云晚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精气的布偶,每一步都拖着灌铅的双腿。
她只想一头栽进兰庭总统套房那张能淹死人的大床,睡到地老天荒。
电梯门无声滑开,金属冷光映着空旷的轿厢。
云晚耷拉着眼皮走进去,手指刚按了楼层。
身侧的空气却骤然一沉。
一股混合着冷冽松木与顶级烟草的独特气息漫过来,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云晚心头一跳,倏然抬眼。
镜面电梯壁上,清晰映出后方那道精瘦颀长的身影。
顾烨的小叔顾云洲。
他没穿正装。一身质地绝佳的深灰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冷白利落的锁骨和一截紧实的胸膛。
湿漉漉的黑发被随意拢向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额角,更添几分慵懒的危险。
显然刚在汤池里泡完水疗。
他双手随意插在睡袍口袋里,姿态松弛,却又像一头随时能暴起噬人的猛兽。
云晚的呼吸瞬间凝滞,脑子里警铃大作,她能感受顾云洲骨子里透出的煞气。
惹不起,就干脆不要有任何眼神交流,反正他肯定也认不出自己。
她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身体无声无息地往电梯角落又缩了缩,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一块背景布。
心跳却在胸腔里鼓噪,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轿厢静谧,只有机械运行的细微嗡鸣。
气氛却紧绷得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道清脆的来电铃声,骤然划破寂静!
该死!是云晚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