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宁无期又是一怔,因为远处是两座相连的雪山。
难道这里就是雪城?
宁无期压下内心的疑惑,施展轻功奔向远处的雪山。
一路走来,宁无期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逐渐降低,而且他也看到了许多朝雪山过来的人。
站在雪山脚下,宁无期发现眼前的山并不高,但是它和另一座雪山坐落的范围很大。
当他观察雪山时,突然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那位大人今日竟然在楼上……”
两人的语气带着感慨,宁无期不由顺着两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原来雪山之巅有一座高楼,楼顶已经落满了雪。
除了雪之外,高楼的四处都围上了雪白的帘布,是纱质的。
透过雪纱,宁无期的确看到了一个朦胧的背影。
在宁无期观察时,雪纱竟被风吹拂起,他就此看到了那个身影。
原本只想轻轻掠过,可宁无期的视线却定格住了——
那人竟是满头的白发。
在宁无期怔住时,那人的手也被他看见,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正静静地搭在琴弦之上。
在雪纱落下的前一刻,宁无期看到了一旁的称心。
“……”宁无期久久无法回神。
称心…那人的身份是……
心神震动间,宁无期居然听清了不远处的议论。
“那位大人在这里很久了吗?”
“很久了,雪城就是自他之后才有的称呼。”
“……可那位大人为什么要孤身一人隐居在此呢?他难道就没有亲人……”
像是有人重重一叹,就在这时,宁无期感觉到了熟悉的晕眩。
是时空力量要开始了。
“…亲人啊,听说是有的……”声音传来时,宁无期脑中的晕眩愈发强烈,他竭力抵抗,想听完后面的话。
终于,晕眩前,宁无期听到了一句。
“他有爱人,名字叫宁无期……”
不知为何,宁无期晕眩后像是陷入了梦中,梦中还是那座雪山,不过这一次,雪纱被吹起后,那道身影侧过了身。
无比熟悉的眉眼,透着彻骨的冷,眼底是淡漠的无情无欲,雪白的发遍及腰间,整个人就像是比雪山还要冷。
是江桓……
看清的瞬间,宁无期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后,宁无期根本无心去看周围的一切,他满心都是之前的雪山下看到的那一幕还有那个梦里的江桓。
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宁无期陷入之前的回忆时,一道吐血的声音惊醒了他。
他立即朝声音来源看去,却看到一身黑衣装扮的……自己,这是他与暗阁打交道时用的伪装。
为何吐血了?
宁无期走了过去,发现自己在吐血之后居然晕了过去。
他不由蹲下去探自己的脉,但他忘了自己的状态,一下子穿过了手。
宁无期怔住了,可很快,一只手却搭在了他,更确切的说,是昏迷了的自己手上。
熟悉的手还有传过来的沉香,宁无期一下子愣住了。他猛然侧头,刚好快要碰上江桓的唇。
眼前的江桓,眼中是一片清冷,宁无期看到他眸底情绪不辨地给自己探了下脉。
看到这一幕,宁无期觉得自己还没移开的手也被他一起触碰了。再加上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近,宁无期的心跳得很快。
刚搭了一会儿,福喜就从身后匆匆赶来。
“陛下,那是刺客!您怎么可以轻易接近!”福喜的声音十分焦急。
是啊……
福喜说得没错,宁无期不由皱起了眉。
他虽然清楚自己是真的晕了,但自己可是暗阁的人啊,江桓怎么能就这样接近呢?
江桓此时已经探好了脉,语气淡淡:“他身上有迷药,不会醒。”
宁无期和福喜都是一怔,宁无期看了看躺在地下毫无知觉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所以,自己这是着了江桓的道吗?
“叫太医过来。”江桓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威严,福喜回神后去让人叫了。
迷药并不会让人吐血。
太医来得很快,他对江桓行了礼后就去看已经被宫人扶到床榻上的宁无期。
“这……”太医诊了脉后,眉头紧皱。
“这人脉象乱得厉害,体内内力也十分躁动,看着……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太医离开宁无期的手,叹了叹。
“可能医治?”江桓静静听完,望向太医。
“走火入魔没有根治之法,他应当是用了极寒之类的药草压制,否则体内不会有那么重的极寒之气。”太医摇了摇头。
宁无期看着太医给自己开了药方,然后给了福喜。
福喜和太医一起离开,他要吩咐人煎药。
两人离开后,偌大的室内只剩下宁无期和江桓。
宁无期一直站在江桓身边,他看到等人走后,江桓缓缓走到了昏睡着的自己身边。
宁无期跟随他走了过去,看着榻上的自己,他开始想江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