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意识突然爆发。

“小子，放开心神，让吾助你一臂之力！”

生死关头，林默没有犹豫，立刻放开心神防御。

下一刻，他的瞳孔变成纯粹的黑色，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死气纹路。气息也从灰金色转为灰黑色，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恐怖。

“冥神？！”南宫绝瞳孔一缩，“你果然与这魔头勾结！”

“勾结？”‘林默’冷笑，“吾与他是合作关系。现在，让吾领教领教你的天眼法则。”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这个漩涡与林默的不同，它更加纯粹，更加古老，蕴含着最原始的死亡法则。

黑色漩涡扩张，与南宫绝的空间禁锢碰撞。

两股圣境级别的法则在空中交锋，整个天空都被撕裂，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大地在颤抖，山脉在崩塌，就连远处的青莲剑宗山门，护宗大阵也再次剧烈震动，眼看就要破碎。

“所有人退入内门！”青云真人大吼。

青莲剑宗弟子纷纷撤退，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天空中，‘林默’与南宫绝已经交手了上百招。

每一招都蕴含着法则的对拼，每一次碰撞都让空间大片崩塌。两人从地面打到高空，又从高空打到云层之上，所过之处，天地变色。

“冥神，你只剩一缕残魂，也敢与吾抗衡？”南宫绝冷喝，眉心竖眼射出一道金色光束。

光束所过之处，连死亡法则都被净化，这是天眼法则的终极神通——“净化之光”，专克一切邪魔外道。

‘林默’不敢硬接，身形化作无数黑烟散开，躲过这一击。但金色光束如影随形，分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线，将黑烟一一净化。

“哼，雕虫小技。”‘林默’重新凝聚身形，但气息明显衰弱了一些。

他毕竟只是残魂，而且林默的身体还不够强，无法完全承受他的力量。再打下去，败的肯定是他。

“小子，该你上了。”冥神意识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林默，“吾的力量消耗太大，需要沉睡恢复。接下来，靠你自己了。”

林默重新掌控身体，感觉浑身剧痛，经脉多处断裂。冥神刚才的战斗虽然强悍，但对他的身体负担也极大。

而现在，南宫绝虽然也消耗不小，但依然保持着圣境中期的战力。

“怎么，冥神撑不住了？”南宫绝冷笑，“现在跪下求饶，我还可以给你个痛快。”

林默没有回答，他在思考对策。

硬拼肯定不行，境界差距太大了。刚才冥神操控身体，也只能勉强抗衡，现在冥神沉睡，他更不是对手。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南宫绝动用了天眼真身，消耗肯定也很大。而且刚才的战斗中，林默发现了一个破绽——南宫绝的眉心竖眼，虽然强大，但也是他的弱点。

如果能击中那只眼睛，或许能重创他。

但怎么击中？圣境强者的防御，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林默想起了月清寒给他的朔命镜子镜。那东西能抵挡圣境一击，但如果反向使用，将镜中的力量一次性爆发出去，或许能创造机会。

还有剑池中领悟的那一剑。

虽然只是雏形，但本质极高，如果能与朔命镜的力量结合

赌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朔命镜子镜。

“南宫绝，最后一招，分生死。”

他将全部力量注入镜中，同时催动体内刚刚融合的混沌法则雏形。灰金色的光芒从镜面中涌出，与镜中储存的朔命镜力量融合，形成一道灰白相间的光束。

光束射出，看似缓慢，实则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南宫绝面前。

南宫绝脸色微变，他感觉到这一击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不仅有朔命镜的法则之力，还有一种更高级的、连他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混沌之力。

他眉心竖眼爆发出最璀璨的金光，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金色的盾牌。盾牌表面刻满了天眼符文，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光束与盾牌碰撞。

没有声音，只有两种法则的终极对抗。

朔命镜的力量能追溯因果，锁定命运；而天眼法则能洞察一切，破灭虚妄。两种法则相互克制，彼此抵消。

但林默的光束中，还有第三种力量——混沌法则雏形。

混沌，是万物之始，也是一切法则的源头。虽然只是雏形，但本质极高，对一切后天法则都有压制作用。

金色盾牌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不可能！”南宫绝失声惊呼，“你的法则怎么可能比天眼法则还高级？！”

“世界之大，你见识太少。”林默重复了之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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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上。镜面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光束威力再增三分。

咔嚓——

金色盾牌彻底破碎！

光束余势不减，射向南宫绝的眉心竖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