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种和天狐血脉的印记,这是‘实’和‘虚’平衡的象征。宇宙需要这种平衡,所以……我放行。”
门缓缓打开。
“走吧。记住,回归后,你们有三天的‘适应期’。这三天内,无法使用任何力量,无法干预任何事。三天后,一切恢复正常。”
林默和青璃对着光团躬身一礼,携手走进门中。
大荒,青丘,观星台。
距离林默消失,已经过去了三年零三个月。
这天深夜,青璃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报,习惯性地来到观星台。她抬头看着星空,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三年了,那个白发人说“等待并心怀希望”,可希望在哪里?
胸口的印记还在,心跳声还在,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林默,你到底在哪里……”
她喃喃自语,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星空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星辰的光芒,是某种更柔和、更温暖的光。光从星空深处洒下,笼罩了整个观星台。
光中,两个身影缓缓浮现。
当光芒散去时,青璃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
“林默……?”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这是幻觉。
但那个身影没有消失。他就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和歉意。
“青璃,我回来了。”
青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冲过去,扑进林默怀里。
“真的是你……真的……”
“是我。”林默紧紧抱着她,“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青璃的情绪稍微平复。
她抬头看向林默身旁的人——一个陌生的女子,穿着素白长裙,容貌绝美,气质出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一只是深邃的黑色,一只是纯净的白色。
“这位是……”
“我的朋友,白幽。”林默介绍,“在时光之外,多亏她帮忙,我才能找到回来的路。”
白幽对青璃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青璃也点头致意,心中却有些疑惑——这个女子的气息很奇怪,既像是活人,又像是某种概念的凝聚体。
但她没有多问,林默能回来就好。
“你们是怎么……”青璃刚想问回归的细节,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不仅是她,林默和白幽也同时身体一晃。
“适应期开始了。”白幽轻声说,“三天内,我们会像凡人一样脆弱。”
话音刚落,青璃就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迅速流失。不是消失,是沉睡了,无法调用。林默的情况也一样,他尝试调动平衡之力,但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是代价吗?”青璃苦笑。
“至少我们还活着。”林默握住她的手,“三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走下观星台,回到祖祠。
青虚听到消息赶过来,看到林默时,老道士眼睛都红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他狠狠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处于适应期的林默差点摔倒。
“道长,轻点……”林默龇牙咧嘴。
“活该!”青虚嘴上骂着,脸上却满是笑容,“这三年,青璃那丫头可没少为你流泪。你小子要是敢再消失,老道第一个不答应!”
林默看向青璃,眼中满是愧疚。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当晚,青丘设宴,庆祝林默回归。
宴会上,星盟的高层几乎全来了。每个人看到林默时,都难掩激动——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对抗清洗者、布置大阵、拯救星盟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但林默能感觉到,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他是天火界投降后加入星盟的代表,名叫炎烈。
“盟主回归,实乃星盟之幸。”炎烈举杯,“但我有一事不明,想请盟主解惑。”
“请说。”林默放下酒杯。
“三年前,盟主布置概念锚定大阵,封闭了大荒星域。从此我们与高层宇宙断绝联系,再也无法向上突破。”炎烈说,“请问盟主,这是永久性的吗?还是说……有解除的方法?”
宴会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林默,等待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困扰星盟很久了。封闭虽然安全,但也断绝了未来的可能性。许多有志于追求更高境界的修士,都对此颇有微词。
林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大阵是永久性的,无法解除。”
“为什么?”炎烈追问,“难道我们要永远困在第三层吗?”
“为了生存。”林默说,“如果没有大阵,清洗者会一次次降临,直到将星盟彻底毁灭。封闭虽然限制了上限,但至少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
“可有些人宁愿战死,也不愿被囚禁!”炎烈激动地说,“盟主,你当年教导我们要勇于追求更高境界,现在却亲手斩断了我们的前路。这难道不矛盾吗?”
青璃想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