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再次浮现,他眉头紧锁,带着浓浓的不甘,又一次探向林深手背上的魂纹。
嗡……
回应他的,依旧是魂纹冰冷彻骨的拒绝,如同一扇浇筑了万载玄冰,缠绕着千重锁链的巨门,纹丝不动。
“唉……”刑天虚影发出一道悠长且憋闷的叹息,身影迅速黯淡下去,无奈地缩回魂器之中,只留下一缕充满困惑与不甘的低语,“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在那浩瀚无垠的魂纹空间深处,白虎早已悄然降临,守在那团巨茧旁。
它的身躯低伏着,琥珀色的虎瞳锐利如实质的闪电,穿透了巨茧外层流转不定的朦胧光晕,直刺内核。
当看清巨茧内部那正在疯狂演化的景象时,饶是以白虎历经无尽岁月的浩瀚见识,那威严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讶异。
“呵……”一道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与了然的笑声,在这片绝对寂静的空间里轻轻荡开,馀韵悠长。
随后,白虎不再言语,琥珀色的眼眸半阖,仿佛在欣赏一件旷世奇珍的诞生,它周身的气息平和而深邃,带着一种俯瞰风云变幻,静待好戏开场的从容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