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
空气,瞬间凝固了。
凌逸脸上那点尴尬和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呆滞。
他端着茶杯的手,刚刚送到嘴边,此刻却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无形的冰冻结,茶杯里的水纹甚至都停止了晃动。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只剩下窗外飞艇引擎低沉的嗡鸣。
足足过了有七八秒。
凌逸才象是卡壳的机器重新激活,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度不确定和怀疑人生的语气,放下了僵在半空的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疙瘩,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深,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极其艰难地再次问道: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