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任契约者(2 / 3)

的叹息:“何必如此?”

“何必?!”宋绯夜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体,猩红眸子狠狠剜了林深一眼,杀意凛然:“不给这小混蛋一点教训,他还真以为我不会杀人?!”

“你和他说一说试炼的内容,”白虎并没有在意宋绯夜的话语,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

“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试炼么?”宋绯夜猛地抬头,脸上的神情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恩。”白虎轻轻低哼一声。

她象看疯子一样绕着半跪在地、喘息未定的林深走了两圈:“就凭你?”

“就凭我。”林深声音沙哑,眼神却倔强如初,不咸不淡地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宋绯夜象是听到了宇宙级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她那疯狂又充满嘲讽的笑声。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她抹着眼角笑出的泪水,看向林深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轻篾:“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真是……勇气可嘉,却又愚蠢透顶!”

“你作为他的前辈,亦是上任契约者,将你在试炼中的所见所感所想都对其说说,”白虎再次开口道。

“上……上任契约者?!”

林深脑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轰然巨响,炸得他一片空白!他猛地抬头,瞳孔地震般在宋绯夜与白虎之间疯狂扫视!——“前任契约者?罪之权柄?!这……合理吗?!”

这突如其来的、颠复性的设置,如同无数散架的拼图碎片,带着锋利的边缘狠狠砸进他刚刚构建起来的世界观里!

他才捋清了魔界、魂界、现世那点关系,新的、更离谱的设置就象滔天巨浪般拍了过来!这种认知被反复撕裂、重塑的感觉,简直比用钝刀子一点点凌迟他的神经还要痛苦百倍!

他几乎要抓狂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对着天花板无声咆哮:“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明白啊喂!!魂师到底是怎么又变成罪之权柄这种恶魔的?!啊??逻辑呢?!”

宋绯夜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深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副世界观崩塌的精彩表情,眼尾漾起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狡黠笑意,红唇轻启,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我·偏·不·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带着报复的快感,轻轻蹭了蹭白虎身上柔软蓬松的毛发,然后像只慵懒的猫儿,舒舒服服地蜷缩进白虎那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挑衅地睨着林深。

“谁让你这小混蛋占了‘我的’白虎呢?想知道?”她红唇勾起恶劣的弧度,“自己猜去吧!”看着林深那副憋屈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的吃瘪表情,宋绯夜心里简直象三伏天喝了冰镇蜜水,爽透了!

她朝林深扬了扬精致的下巴,伸出那根纤纤玉指,随意地指向一旁恒温饮水机上的水晶水壶,如同使唤自家小厮:“去,给姐姐我倒杯水来,心情好了,就大发慈悲告诉你那要命的试炼,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林深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胸腔里怒火翻腾,但形势比人强,这疯女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憋屈,终究是松开拳头,沉默地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

他走回来,将水杯递到宋绯夜面前,动作带着一丝压抑的僵硬。

宋绯夜满意地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象是在品味上好的红酒,她舒服地倚在白虎温暖的怀中,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靠枕,这才用那慵懒又带着一丝残酷的语调,缓缓开口:

“白虎的试炼啊……”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瞥了林深一眼,仿佛在欣赏他紧张的表情,然后才吐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字眼,“杀!”

“当你被丢进那个鬼地方……”宋绯夜将水杯轻轻搁在茶几上,“你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被粘稠血浆浸泡透了的空间里,天空是血色的,大地是血色的,空气里都是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梦魇般的追忆:“然后……它们就来了,无穷无尽,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蛆虫!从最低等的下位恶魔,到上位恶魔,再到下位魔将……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没有尽头!没人知道尽头在哪里!”

宋绯夜抬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幽影:“最他妈操蛋的是!”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在那个鬼地方!你的魂兽!你的魂器!统统被锁死!连根毛都召唤不出来!你只有你自己!只能靠你的魂力!和一双……杀到麻木、杀到崩溃的手!”

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白虎胸前的一缕白毛,象是在汲取一丝温暖,嘴角却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嗤笑:“姐姐我当年……拼尽一切,也才堪堪杀到‘恶魔公’那个级别……”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脸色发白的林深,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你……连只最低等的罪之恶魔都没亲手捏死过吧?就凭你这点可怜的斤两,也敢提试炼?小朋友,想死的话……”

她慵懒地抬手,“我送你一程即可,何必……去那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