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象蘸了蜜的丝线,明明语气冷得象淬了冰,嘴角却不受控地弯成月牙,在阳光下晃出狡黠的光。
“哎呦,姐姐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成不?我真是火烧眉毛的急事!”他边说边来回踱步。
“说吧,什么事?”
“业云除了你上次和我说的靠自己的意志力克制欲望,使其慢慢消失,还有其他办法么?”周航急切问道。
“没有,如果你想不到什么方法,可以试着送他们出家,吃斋念佛,”叶流苏突然笑出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在罪之十字冒出来前,佛门或者道门的清净或许能磨灭他们的欲望,但要是十字成形……”她的声音骤然变冷,落在掌心的树叶被“啪”的捏碎,“那就只能彻底清除,没第二条路。”
“明白了!谢了姐!”林深语速快得象连珠炮,不等对方回应,“嘟”地挂断电话,手机揣进兜里的瞬间,人已经朝着总裁办狂奔而去。
叶流苏举着忙音不断的手机,盯着屏幕上“呆子”的备注名,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听筒:“挂电话挂得一点不拖泥带水,”她起身抖落肩头的树叶,阳光下,马尾辫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