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她的脸颊。
手心的温凉、滑腻消失,沁凉、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指缝挤了进来。
缓缓与她十指相扣,动作轻柔,但姿态强势,不让她甩开。
苏映璃终于醒了。
扭头一看。
“苏慈,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视线下滑,果然是渊绡。
四目相对,灰湖绿彩鳞蛇眯着眼睛,脑袋与她轻碰,像是在打招呼。
苏映璃想点它的脑袋,手一动,发现被苏慈牵着。
她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晃了晃,“怎么了,有心事?”
他脸上就写着有事藏在心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慈坐在床边,一手托腮,撑着下巴。
微微抬起头来,歪头仰视着她,黑眸缱绻中带着一丝委屈。
“姐姐,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多给我疏导的”
“姐姐受伤了,我不想让姐姐难受,所以一直忍着,想让姐姐养好伤,不痛了之后,再来找姐姐。”
“可是,姐姐去找禾副官疏导,也没有叫过我。”
“而且,刚才医生提到结契,姐姐也没有考虑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泛红。
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显得格外惹眼,像被欺负得狠了似的。
泪水逐渐盈满眼眶,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到她的手背上。
苏慈鼻尖微蹙,抽了张纸,先给她擦干净了之后,才把自己的泪水抹掉。
漂亮脸蛋楚楚可怜的样子。
看着都不忍心。
苏映璃心口一软,给他擦了擦眼泪。
没什么底气地说:“我不是让你结束后,来疏导室找我嘛,你怎么没来呢”
她确实答应过苏慈。
只不过事情太多,又突发状况,她一时间忘记了。
苏慈卷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沾成一绺一绺的,轻轻颤了颤。
“我碰到温书,帮他解决了一点麻烦,结果回来的时候,姐姐就下班了。”
苏映璃想起来,他那天回来是有点不对劲。
原来是去乐于助人了。
她心里更软了,轻声问:“那我现在给你疏导?”
正好可以试试她现在的实力。
没想到苏慈摇了摇头。
一把扯开自己的外套,露出薄韧的脖颈。
“姐姐没有出院之前,我不会让姐姐疏导的。”
他抬眸,目露期待,嗓音弱弱的,小心翼翼。
“我已经知道,姐姐不想和我结契了。”
“那可不可以,咬一下,临时契约?”
“就咬一下下,当作安慰,好不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