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问问苏慈的情况呢,结果他一直没反应是怎么个事?
听到她的话,卡戎眼睫颤了颤,这才回过神来。
他捂了捂眼睛,挡住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一抹失落,坐直了身子。
嗓音依旧有些低哑:“好了。”
他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这次,怎么这么温柔,不象上次那么横冲直撞了?”
他声音很小,跟他本人的性格完全不符。
好象在偷偷问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问题似的。
苏映璃神情有些奇怪:“怎么,你还喜欢粗暴的?”
“你、你才喜欢!”
卡戎顿时抬起头来,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就不是,这么凶干嘛,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和平时的呛声比起来,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平静到有些反常。
卡戎悄悄瞥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生气,又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苏映璃没呛他,是因为还有事想问。
“卡戎,你们一起去前线的哨兵,是不是同时回来的?”
卡戎点了点头。
苏映璃继续问:“那,你这个情况,算最严重的吗?有没有比你还危险的,比如,已经没有意识,需要采取强制措施的?”
卡戎没再回答。
只是瞥了她一眼,一副了然的表情。
“你是不是想问那条蛇?”
这不是挺有眼力见的嘛……
苏映璃微微点头,将她发消息的事告诉了他。
听到她最先想起苏慈,卡戎心里有点吃味。
瘪了瘪嘴才嗤了一声:“可能正躲在哪个角落发癫吧。”
苏映璃皱眉,一巴掌拍到他大腿上。
“怎么说话呢!”
好歹是一起清剿污染体的战友,说话也忒不中听了。
卡戎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腿。
他嘴巴张了又张,最终有些憋屈地把椅子拉到她面前。
眉头紧皱,凑近了一脸认真地问道:“你真不知道苏慈那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