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认真思索了片刻,而后竞然真的给了一个让卢月特别信服的理由。“我的父亲是韩国的相国。他为人不苟言笑,刚正肃重,人人都敬他畏他。可就是这样强硬的男人,在我的母亲面前却从来没有端过一次相国的架子。相反,父亲极为爱重母亲,我曾亲眼看见,他为母亲描眉作画只为逗她开心。也曾见过他在寒冬腊月去市街上,只为买母亲最喜爱吃的柿饼。当然,母亲对父亲,也是同样这般…”
张良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卢月从他那满是缅怀的眉眼上,完全能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家伙的童年,一定过的相当幸福!…父亲和母亲,让我明白,真正的恩爱夫妻是何等模样。所以我幼时便发下心愿,若有朝一日,也娶了妻子。定然要如同父亲爱护母亲那般爱护于她!”卢月:明白了!
这是公婆模版打的太好,让自己捡漏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卢月水灵灵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转,嘴硬道:“我还以为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呢!”张良闻言低声而笑,他用自己的脸颊剐蹭了一下妻子幼嫩的脸颊,语气温软之余又带上了几分认真:“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卢月沉默了五分钟,五分钟后,她对张良说:那你眼光蛮好的哦!不求轰轰烈烈,只求朝夕相伴。
不求惊世深情,只愿细水长流。
不求你喜爱我如同我喜爱你一般,只求有朝一日,你的心里终有我。这便是张良,对自己妻子,最深的期待了!两人沟通了心扉,彼此间又亲近了不少,再之后,张良又告诉卢月,说如今天下大事已毕,自己心心愿得偿,也不愿再贪恋什么权势高位,所以准备淡出朝堂,功成身退了。
卢月听了这话,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特别高兴起来。她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退休好啊!
张良一退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洛阳,到时候无论是周游世界还是找个深汕道观隐居起来,那不都等于自由。
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封地。
卢月这个家伙,虽然对哥哥说,放弃了争霸天下的梦想。但经历过残酷的楚汉战争后,她的骨子里,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更何况……这里可是2000多年前的封建时代……刘邦那个老六,现在对她哥是亲亲爱爱,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翻脸,谁知道他死了之后,继任的皇帝会不会翻脸……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卢月觉得,铁还是要炼的,枪还是要造的,炸药手榴弹也是必须继续搞起来的……那么,一个安全的发展根据地,就非常有必要了!女孩子软绵绵地靠在张良温热的怀里,人是安分不动的,心底却早就噼里啪啦打起了小算盘,等把往后避世隐居的路子盘算妥当后,她才仰起小脸,眉眼弯弯地对张良脆声说:“那你可得动作快些,咱们争取早点跑路。”张良望着她那毫无城府的明媚模样,心头一热,暗自轻叹:月儿…她果然是这般不恋权位、不慕荣华的美好女子!
自己没有看错她。
“就是不知道,哥哥能不能也跑路呢?"卢月想起什么一样,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应该不能!
张良苦笑心想:就是你哥愿意,皇帝也不能愿意啊!没看见,如今连建设长安城这么重要的事情,皇帝都准备要让燕王去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