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卑鄙!竟然偷师!”

范增:“笑话!连你都是我楚军的俘虏,你肚子里的知识,自然也成了我楚国的知识,所以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偷。”

卢月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冷笑出来,她怪声怪气地嘲讽道:“范大人身上的疮真是生错了地方啊,不应该生在后背,而应该生在头顶呢!”

头顶生疮脚下流脓。

坏的都淌水了。

“月儿不得无礼。”察觉到情况不妙,一旁的虞姬赶忙走上前来挡在了卢月身前,对着半坐在行军床上的老头连连赔罪道歉。

范增这个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心眼终究也没有那么小。

当然,也可能是他不知道卢月是在诅咒他。

于是最后,老头也没有追究什么,只是严肃警告卢月不要懈怠,要继续钻研后,就说自己累了,要她们快点滚蛋。

卢月:“……”

画个圈圈诅咒你,臭老头,早点死掉算了!

范增毕竟年岁大了,虞姬和卢月离开后,他就又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就这样,身上的病情时好时坏,不知不觉间便又是两个多月过去,这一日,范增难得有了些精神,却突然听到营帐外面有嘈杂的声音响起,范增连忙问身边服侍的仆人,发生了什么事?

仆人便很高兴的告诉他:“听说是龙且将军讨贼成功了!”

龙且打败了英布!

范增:“英布死了?”

仆人摇了摇头:“龙将军击败了英布的军队,杀了英布全家老小,不过英布本人却走脱了。”

范增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挣扎的起身,要仆人为其更衣。

“快一点,我要速速面见大王。”

范增急着要见项羽,但很可惜,项羽现在可没功夫见他,因为这位大王正很高兴的与属下们在喝庆功酒呢!

“不见?”

“是!”将范增拦在帅帐外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对这位西楚第一智囊道:“大王说了,先生您身体不好,应该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改日再说也不迟。”

范增闻言,拄着拐杖,久久呆立当场。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话说那位被龙且击败的九江王英布,侥幸逃脱性命后,便披星赶月,惴惴不安地投向了汉王刘邦。作为一个失去了部队的败军之将,此时的英布基本算是一无所有了,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心底打算好了,如果刘邦愿意收留他,愿意还用他,那他就振作起来,誓要对项羽报此深仇大恨,但若是刘邦轻视他,侮辱他,那他也绝不苟活,一刀抹在脖子上,正好黄泉路上与家人团聚。

然而事实证明。

咱们汉王的的确确是个敞亮人,他不仅一点都没有轻视英布的意思,反而表现出了十分热情的态度。刘邦甚至反过来安慰英布,叫他千万不要被一时的挫折所击倒……

“你看我,彭城之战,被项羽打的像狗一样溃败,如今不也重整旗鼓了?”

刘邦这个人,终究是个实在的!

人家不仅口头安慰,还有实打实的“物质”支持,英布不仅被美酒美食给豪华招待了,还被刘邦当场允诺,让他继续当将军,并拨士兵给他,让其继续征战沙场。

英布闻言感动的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刘邦的双腿:直叫大王。

刘邦:“……啧。”

“要说我,他也是个废物,什么九江王,还不是个银枪洋蜡头。”前一秒还在人家面前装英主,回过身,刘邦就开始跟自己的首席军师张子房嘀咕上了。

张良听了却笑了笑,他对刘邦说:“英布此人,极重个人利益,在大事上常常首鼠两端,缺乏道义,但此人,毕竟是个极致悍勇,在战场上无惧生死的悍将,况且如今他已彻底背板项羽,除了主公肯收留他,天下之大,也没有其可以去的地方了。”

言下之意就是:放心,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往死里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