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2 / 3)

。”

什什什么?她哪有第二个?

虞宁茫然,又听——

“让我找到你。”

“……”

好占便宜的断句。

虞宁深吸口气,警惕地皱眉:“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你是男人吧?”她听音辨出,慢慢松展开眉头,轻声咕哝:“我老公不让陌生男人随便来我家的。”

门外安静了数秒,隐约能听见哼出的一声笑。

随着这声笑,虞宁眼前被拉上层层叠叠的帷幕,视觉全无,呼吸也艰涩。当她再次睁眼时,她不由大口喘息,却见自己仍在床榻上,而旁边是那瓶开得娇艳的花束。

虞宁茫然地坐起身,在想刚刚那些是不是梦。可她记不清什么,只觉得腿间有股潮热。掀开裙摆去看,瞥见棉裤上的鲜红,她怔忪数秒,下床来到主卧洗手间。

站在门前,虞宁正要推门,却隐隐记得里面的卫生巾似乎用光了。

她无法确认,只是有这么个印象。本应查看后再去找别的洗手间,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念及效率,直接下了楼。

来到一楼客厅的洗手间,虞宁坐在马桶上敞开腿,要把卫生棉塞进去,却摸到一个垂下来的棉条。

轻轻牵出来,低头去看,那分明是一枚卫生棉。

虞宁怔然,不记得自己睡前有塞这个。何况……如果她预防了,棉裤底部又怎么会有血迹?

还没细想,虞宁听到一段猛烈的敲门声——

“救我!虞宁!”

这段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深夜中格外骇人惊悚,虞宁在盥洗台前洗手,被吓得忘记把水闸关掉。

她的双手被持续的水流冲洗得起皱,直到没听到第二声,这才按下开关,让水流停下。

是幻听?

一定是。

虞宁暗想,但直到目前的既视感却让她心底打鼓。

她想上楼,可紧接着,那道求救声又如尖锐的针线般来回穿透她,牢固而密集地缝在耳廓,她想忽视都难。

虞宁越听越熟悉,越听越靠近,不知不觉地握起藏在鞋柜后的棒球棍,已来到玄关大门口。

她的呼吸与胸腔下响动的心跳合拍,一拍快过一拍,紧促得难以收敛放缓,尤其在听到那更加清晰的哀求。

“虞宁,救救我……救我……求你了……”

虞宁不敢置信地望向门锁,手心攥紧的棒球棍也跟着一松,顺着沁出的汗下滑。

“你老公他……走了对不对?”

相似的话,从许久未听到的声音里传来。虞宁轻轻吞咽唾液,眼角忽地泛起酸热。

门外的人也与她一同哽咽,他沉下声来,主动挑明:“虞宁,是我……我是江显。”

“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外面好吓人,能不能麻烦你开门收留我一晚?算我求你了。”

他一声声地哀求,还带着气若游丝的低喘,仿佛下一秒就快没了声息。

棒球棍从手里滑落到瓷砖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动。清脆,刺耳,但阻挡不了虞宁伸手握向门把,拧转锁扣。

她开门的动作急切却并不流畅,像是徒手剥洋葱那般,一瓣接一瓣地散落,带了点稀碎的撕裂,以及扑面而来的辛辣。

咔哒一声,门向外推开。

虞宁眨开雾蒙蒙的双眸,却见门外是敞亮的花景,而非血红的夜幕,站在眼前的男人也俨然顶着一张陌生的笑容。

“汪呜!汪——!”

狗吠声在她耳边尖锐地喧嚣爆鸣,虞宁神色恍惚,又一眨眼,发觉自己身处于青天白日里的厨房,眼前是那扇半开的无人的百叶窗。

轻微的风自窗缝拂过她半湿的掌心,虞宁茫然错愕地看向窗,又看向身后和脚底。洗碗槽的水龙头还在汩汩地冒水,脚边的虞丸拉扯她的裙摆已撕裂下一大片。

虞宁脑海里闪过许多模糊的记忆碎片,碎得像是零落的花瓣,什么也记不清楚。她哆嗦了下,只觉得这窗户的风吹得她头皮发麻,不由拉上那扇窗。

咔哒一声,虞宁刚扣上,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虞宁,好疼。”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虞宁心跳骤停,立马转过身看去。柔软的腰打颤地倚靠在灶台上,硌得她骨疼牙酸。

而看清说话的男人,她根本顾不上这种痛感。

男人金发碧眼,面容清俊,肤色惨白,浑身湿哒哒、脏兮兮,腰间大腿还有大面积的血痕。

四目相视,他对她掀唇微笑,却艰涩地重复:“虞宁,好疼。”

“汪!汪!”

被一股无形力量按在地上的虞丸奋力挣扎,不断地呜咽嚎叫。

虞宁如梦初醒,总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不该来到家里,可是……她又好像见过他好几面,也切实地接应了他。

狗吠声还在不绝于耳地回响,虞宁动了动发酸的腿,率先把地上的虞丸抱起来,安抚好。

“乖,别叫了,我把煮好的饭给你乘出来。”虞宁小声哄道。

得到自由的虞丸怒目圆瞪地看向金发男,嘴筒子还咧起獠牙,发出轿车启动的轰隆声以示警告。

它懊悔,痛心疾首,分明只差一点点就能咬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