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3)

的不愿意干,过半个月我绝不阻拦你。”

徐溪亭手里的笔又被他放下,端端正正的放在小茶几上。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沙发太小了,你太高。”叶和伸手把他拉起来,手有些暧昧的搭在他的腰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在床上堆个三八线。”

小时候男女同桌之间的楚河汉界,如今成年了,拿过来依旧好用。

宽慰小哑巴的说辞罢了。

叶和忽然莫名的觉得自己像个海王渣女,在拐骗良家妇男。

她有点脊背发凉的摸了摸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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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徐溪亭板板正正的躺在大床上,身上还穿着叶和刚刚给他翻出来的一身睡衣。

睡衣的料子柔软,非常贴身,只是裤子有些短,露出了一截脚踝,不过叶和倒是笑着说刚好,刚好给他的脚踝透透气。

和女生相处的经验太少,和女生同床共枕的经历更是没有,他身子僵硬的要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点动作都不敢有。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五十只,脑子里还是清醒得能背出元素周期表。

数羊没有用的话…数水饺呢?

他又闭上了眼睛。

一只水饺,两只水饺,三只水饺…

饿了。

徐溪亭更睡不着了。他极其缓慢地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旁边。

身旁的叶和似乎早已睡熟,呼吸平稳悠长。她翻了个身,胳膊一下扔在了那条不存在的三八线上,距离他的手指只有短短的几厘米。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甚至能看清她修剪得干干净净的、圆润的指甲盖。

徐溪亭呼吸一下变得很轻很轻,右脚脚踝的扭伤处,随着呼吸的一进一出也跟着灼热起来,不知道是药酒发挥了作用,还是她指尖的温度仍然留在上面。

今日不是十五,月亮不是满月。一弯被“咬”了一口的、清瘦的下弦月,高悬在漆黑的夜幕上,清冷的月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去了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里家具模糊的轮廓。

徐溪亭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反复重现关于叶和的所有画面。

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松的握住机车车把,或者拿着手机飞快打字。

又亮又有神的眼睛,有时候带着玩味的笑意,有时候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笑起来时弯弯的、带着点狡黠弧度的嘴唇,和嘴角边那两个浅浅的、一闪而逝的梨涡。

还有…那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带着极强的力量感的、紧实柔韧的腰肢…

不要再想了!

他在心里命令自己。

钟表的指针又指到了三点二十。

徐溪亭再次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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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朗,一个苦逼的、即将大四的医学生。他们学校开学非常早,在几乎所有的大学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勤奋”代表。暑假还没过完,就得提前回校准备各种实习、实验和补考。

他拎着豆浆爬楼梯的时候,心里还盘算着一定要再催催叶和找个替班的,他可没几天逍遥日子了,马上就要滚回学校,继续在解剖室、实验室和图书馆之间“三点一线”的悲惨生活。

还有!还得催着叶和赶紧给他打钱结账,认认真真给她干了一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分钱都不能少。

早上九点,阳光正好。

三楼的窗帘还拉的严严实实的,陈朗叹口气,他姐就这点不好,作息极其乱套,昼夜颠倒,不像他,每天早睡早起,起床还先打一套八段锦。

可惜他在学武上没啥天赋,现在还是打不过叶和,毫无还手之力。

“姐!我给你把豆浆放厨房了!趁热喝啊!”他抻着脖子喊了一声,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一点光也没有,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陈朗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转身就准备下楼替换昨天值夜班的小姑娘。

刚走了两步,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点阻力。

“嗯?”陈朗停下脚步,疑惑地低头看去。

这怎么有双男人的鞋??

陈朗吓了一跳,又弯下腰确认了一下。

看着40码往上,也不是牌子货,绝对不是叶和的鞋。

鞋的边缘磨损的很厉害,大概已经穿了很久,都说看人先看鞋,鞋的主人的一定不太富裕。

陈朗心里有点打颤,他姐卧室…不会有男人吧!

狭窄的门缝变成了深渊巨口,他一边心里的好奇在无限喷涌,一边却又因为被怕被叶和殴打的恐惧望而却步。

最终,叶和作为姐姐的威压暂时压倒了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陈朗一步三回头,目光像黏在了卧室门上,脚下却诚实地、慢慢地挪向了楼梯口。下楼的时候,因为心神不宁,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吓得他赶紧扶住栏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一楼的网吧大厅,值夜班的小姑娘已经哈欠连天,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跟陈朗交接班回家补觉。

陈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