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快过来。”
许呈礼走过去一看,笑着哎了声,今天忙着搬家收拾屋子,忘了这茬。
林青岚说:“知道见晴成绩好,没想到这么好。”
“她的学习一直不需要我和她妈操心,自己有安排。”
“本来应该庆祝一下......”林青岚欲言又止,夫妻俩对视一眼,许呈礼拍了下她的肩膀,“总有个适应过程。”
“也是,不急。”
许见晴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的书包没带上来,下去的话又会撞见林阿姨和她爸,索性懒得去拿。
这感觉很奇怪,家里多了个人,就算没看见,也总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下午无所事事,也不困,正不知道干点什么好,信息就来了。
群里都是@她的。
江皓:[下午出去玩不?明天开始就没自由了,@许见晴富婆请客。]
夏书亭:[@许见晴学霸请客。]
梁景阳前两天已经被拉进群里了:[@许见晴,出来请客。]
许见晴嘴角上扬:[去哪?现在吗?]
江皓:[当然现在。]
江皓的电动车被他爸骑去送餐了,怕他爸回来不让他出去野,几个人索性都步行,在巷子口会合,这个点太热,先去看一场电影。
走着走着,许见晴和夏书亭感觉身边那两货没了,回头一看,两人驻足在网吧前往里看。
江皓:“我有个主——”
夏书亭和许见晴同时:“不行!”
两货乖乖跟上。
走着走着,经过一家蛋糕店,夏书亭走不动了,她眨巴着眼睛,说:“见晴暑假过生日,我们都不在,没给她过,今天补过怎么样?”
江皓啧了声:“我看你是自己想吃蛋糕吧?”
“又不冲突。”夏书亭理直气壮。
几人进蛋糕店选蛋糕,留了电话,确定吃晚饭的地方再让老板送。
许见晴去付钱的时候,老板看向梁景阳,说:“这帅哥已经付过了。”
梁景阳一手搭在柜台上,懒懒站在空调下吹冷气。
许见晴戳了一下他的手臂:“钱给你。”
“当我补你的生日礼物。”
这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许见晴说:“那我不是也得给你补一个生日礼物?”
“好啊,”他伸出手指算,“今年、去年、前年、大前年,都补上。”
“......”
能不能好好说话?
店里凉快,他们多待了一会儿,推门出去的时候,脚步都停住了。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已经乌云滚滚,大风卷着枯叶和塑料袋横过街道,行人四下奔跑,快速空出一整条街,眼看大雨就要落下。
他们拔腿就往电影院的方向跑,很快,大颗大颗的雨点落下来,许见晴边跑边撑开遮阳伞,风太大,伞骨瞬间全部往后折,风兜进伞里,重重往后顶,她举步维艰,人都快被吹斜了,又笑又急地喊了声:“喂。”也不知道喊谁。
梁景阳回头,一看见她的样子就笑了,从她手里拿走伞。
“磨蹭什么,快跑。”他二话不说,握住她的手腕,撑着一圈翘起的伞,大步往前跑。
许见晴被他拽着不得不加快脚步,风疾驰过耳边,空气里浮起尘土的味道,她迎着雨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不担心这阵雨会马上落下来。
紧跑慢跑还是没能跑到电影院,在大雨倾盆前躲进上次那家冰厅。
这个点没什么人,一人点了一杯饮料,坐到上次那张靠窗的桌子。
雨声很大,外面白茫茫一片,地面很快积了一层水,整座城市湿漉漉的,奶茶店的玻璃上氤氲着一层水汽。
他们喝着饮料,看着雨,不知不觉聊起小时候的事。
一次其他门四个去探险,七拐八绕不知道走到谁家窗外,看见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揍,吓得他们边跑边喊打人了,振振有词地说一个叔叔把一个阿姨打得边叫边哭。
很快号召了一帮大人跟着他们去拉架,踹门进去了,只听见屋里两人惊恐地尖叫。
具体怎么样大人也没说,只是之后青石巷有一家人搬走了,还有一对夫妻离婚了。
江皓捂脸:“年少无知啊。”
夏书亭:“难怪大人说我们鬼见愁,现在明白了。”
许见晴:“至少出发点是好的。”
“你还是别出发了,”梁景阳说,“回忆一下,我的小仓鼠是怎么死的。”
大概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梁景阳养了两只小仓鼠,生病了。
许见晴想,她奶奶有老鼠药,老鼠药不是给老鼠治病的吗?于是偷了几颗老鼠药给梁景阳。
结果可想而知,小仓鼠吃了药,腿一蹬,硬邦邦。
他们两个被大人拎着耳朵一再警告,这东西不是药,不能吃。
现在想起来,耳朵还有点痛。
话匣子一打开,简直有说不完的糗事,几人笑到肚子痛,不知不觉外边的雨小了,冲进雨里,跑到电影院,看完电影出来正好吃饭,生日也补过了。
其实暑假的时候,江皓给她过过生日。
那天天没亮,他端着一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