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男人,竞然还贵为一国公子,真是荒唐。
殿外的宫人见势不对,怎么办,两位贵人好像要打起来了?但他自然更偏帮自家的小殿下,连忙上前打圆场:“殿下,苏王夫,君后传召,二位快进去吧。”
姬鸢挑衅一笑,满怀恶意地撞了苏子瑾一下,先行入殿。这里可是皇宫,他有主场优势加持,敢跟他争姜姐姐?做梦吧。但一进殿,姬鸢又恢复了那副活泼机灵、尊贵公子的模样,连哄带夸,惹得君后笑骂他几句才算完。
苏子瑾就没这样的待遇了,身份上他是王府侍臣,又不像弟弟那般常出入皇宫、熟稔自如,只能小心谨慎,以外命夫的姿态拜见君后。君后向来为人称赞贤良,自然不会为难他,还慈爱亲切地关照了几句家事:“镇安王待你好吗?在王府还习惯吗?”苏子瑾回想起在王府种种,但在姬鸢试图在他身上瞪出个血窟窿的视线下,打落牙齿和血吞,一一应道:极好、习惯。二人没有交情,都不过是场面上的话,君后很快托辞累了,苏子瑾也顺势退下。他不想再招惹姬鸢这个疯子,没有逗留,连忙告辞出宫。君后拍了拍男儿的肩,语重心长,“本宫知道你向来不喜欢苏家男郎,但苏家背后毕竞有太后的情面在,你可别惹事。”姬鸢撇嘴,但他是宫里长大的孩子,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父后近日的愉悦平和,凑上前去:“父后瞧着高兴,宫里可是有什么趣事喜事?怎么连鸢儿都瞒着。”
“哦,没什……“君后沉吟不语,片刻后只能转移话题,“你啊你,好奇这个好奇那个,我问你,你偷跑出来的事陛下知道吗?陛下罚你抄写的《男则》你都写完了吗?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惹你母皇生气,她为国事操劳,多有不易,而你身为公子,理应………
姬鸢打着哈哈赶紧溜了,心中却更加肯定,父后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他偏要查个清.……皇帝姬珩哪里是不知道自己的公子又偷溜出去了,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她最近心心情好,人也愈发慈和,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她的好宝,女子女子,这家里的“好”字终于来临。
人心情好,连带着看前来谢恩的荒唐人也顺眼许多,宽容起来。但明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姬珩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开口,“姜卿,朕怎么听闻你第一日当值便迟到,还有御史参你′弃律令而任己意,刚愎自专',你要作何解释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吴御史也真是的,她帮她揪出了后宅阴毒夫郎,她应该谢谢她才对啊,怎么还真来告状?
姜禾不忘贯彻人设,委委屈屈又咋咋呼呼,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番其中经过。
如她所料,陛下只是小惩大诫,斥责了她几句“办事不周全"便了事,然后像是还有其他事,匆匆打发了她。
姜禾乐得不留在这继续跟皇帝演戏,说溜就溜。只是刚到宫门,才跟苏子瑾汇合上,就见王府一个眼熟的下人一路小跑,直到扑到姜禾跟前,一脸慌张:
“不好了!不好了呀大王!翁君他.……他闹着要悬梁自尽啊!”姜禾满头问号,你说谁?她爹姜刘氏?他要自尽?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姜禾脸色差极了:“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