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2 / 2)

,姜禾开启了被动技能,躲避。

妻主的背影渐渐远去,苏子瑾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逆流,感觉失去了所有心气,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撕扯身上缠绕的纱幔,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一滴泪水从他眼尾流出,隐没在发间.…

姜禾是准备去书房休息的,但还没到书房,就被还未散席的狐朋狗友好姊妹们抓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姜王妹妹!怎么没去陪着新夫?走走走,陪我们喝酒去!"胆大包天的都是些宗室亲贵,三五成群连拉带拽、嘻嘻哈哈地把姜禾又带回了前院众人见了姜禾露面,不免又是一轮恭维庆贺。姜禾酒量尚佳,但免不了人海战术。况且今日的事她还没想通,不免多喝了两杯,竞然真有些醉了……“大王,大王,仆下送您回主院歇息吧。"宾客终于走得差不多了,王府仆役搀扶着醉醺醺的主子,想送她回房休息,新王夫还等着呢。姜禾还有一点单线思考的能力,听到“主院”,她隐约记得好像有谁在那里,她不想回去,朝仆役摆摆手,“不,不去!”仆役看她左摇右晃的醉态,不免担心。辛柏哥哥不知道怎么了今日一天一直没有露面,大王又说了不去王夫那,现下竞然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万幸,姜禾还知道要找地方好好睡觉:“去后院…后院……仆役挠了挠头,大王您倒是给卑职一个明示啊,后院可不止一位夫侍,您要去哪儿啊?

姜禾已经趴在席桌上睡得香甜。

仆役急得冒火,现在就要在几位夫侍间站队了吗?今天也要宅斗吗?他还没准备好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能拿主意的人终于来了。“下去吧,我来照顾大王。”

仆役猛舒一口气,对啊,他怎么忘了还有大郎君!他可是王上的兄长,府上家事自然能说得上话不是,仆役安心退下了。从前姜泽觉得府里太冷清,可如今却又太热闹了些,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来他院中看他了,姜泽反思了一番,觉得不如他主动去看她。果然,就这么遇到了妹妹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辛柏这个贴身仆役是做什么吃的?把主子一个人留在这里。真是让他不放.……姜泽理了理姜禾散乱的发丝,吩咐心腹:“带大王回我院中休息。”心腹仆役一顿,急忙劝告:“主子,这恐怕于礼不合,要不还是送王上回主院,或是后院哪位…

“你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姜泽声线幽幽,却吓得仆役一激灵,立刻闭嘴。

姜泽一心在妹妹身上,克制地将手收回,他刚刚都听到了,她不愿意去主院,一定是对皇姑母的赐婚不满,不喜欢那位苏家七郎。既然不喜欢,冷着那新夫就是了,姜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姜氏的家主有资格随心所欲。

姜泽将妹妹安置在了自己院中主间,自己准备去侧间将就一晚。现下正给喝了酒浑身发热、睡觉不老实的姜禾掖被子,却听见妹妹嘴里嘟嘟囔囔好像在说什么,姜泽本能地侧耳靠近去听。

“小白…“姜禾呼唤着,像一条干渴的鱼,努力向冷源靠近。姜泽感受到脸颊上一闪而过的柔软触感,慌忙起身,撞倒了身侧的衣架。眶当一声一一

仆役注意到这突兀的动静:“主子?”

姜泽拼命掩饰自己的慌乱,出口语气却还是有些不同寻常:“无事,不用进来!”

姜泽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忘掉这件事,这只是一场意外。

可是…

妹妹为什么呼唤的是辛柏的名字,她就那么喜欢那个下人吗?为什么?姜泽将床帐攥得皱巴巴的,他是她的兄长,明明他可以做得更好·.….

他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妹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