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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交代了。

乔挽月愣住,半响回过神来,这么快?才多长时间,看来传言是真。瞅着男人黑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乔挽月都同情他,他们的新婚之夜,注定有损男人的尊严。

他这般高傲,怎么受得了?

为了保全男人的自尊,小姑娘眼珠子一转,闭眼陶醉道:“啊呀侯爷,你好厉害,我好舒坦呀。”

学的挺像那么回事,可随之而来的是严厉的声音:“闭嘴。”好凶。

她睁眼看他,神色平静,全无情事后的慵懒,嘴里嘀嘀咕咕的反驳他:“怎么了?还不让我说话了。”

都是为了你的面子,不然她才不需要装呢,不识好人心。秦晏从羞耻中回神,气急败坏的问她:“从哪学来的?像话吗?”自然书中学的,但是不能对他说。

乔挽月保持沉默,他也懒得再追问,起身去洗洗。她抱着衣裳坐起来,无声说:“自己不行还怪别人,小心眼。”片刻后,男人回来,腰间挂着一条裤子,乔挽月用余光瞄他,表情相当丰富。秦晏看过去,无奈摇头,这小丫头,鬼心思不少。在床上还敷衍他,日后指不定怎么应付他。

这般想,秦晏惊讶的发现,她虽然心心思多,自己却不讨厌。也是很惊奇。人在旁边坐下,乔挽月慢慢挪向床边,准备洗洗睡觉。手腕猛地被人拽住,秦晏问她:“去哪?”“洗洗睡觉啊。”

秦晏松手,“等会去。”

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帕子,给她先擦擦,乔挽月茫然,眼神不解的上下审视,在看见高耸时,随即反应过来。

“你又行了?“好快啊,老当益壮。

“外边人的话别当真。”

口无遮拦,秦晏已然习惯。

乔挽月嘴上应下,心里却不能不当真,事关她的生命,当然要重视。红烛燃到底,光线弱了些许,夜很长,还有许多时间能证明某些事。乔挽月感觉自己上当,秦晏说的对,外边传言不可信,他很行。一炷香后,少女眉目潋滟的眯眼,娇媚的求饶:“侯爷,停,停下。”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再不能逞强,秦晏一手抓着最后一片布料,将轻薄的布料抓的皱皱巴巴,最后一咬牙,直接扯落,扔到一旁。雪中红梅晃了他的眼,眼底一片白,眸子顷刻间红了些,强烈又陌生的欲念冒出来,浑身散发着雄性对雌性的本能。整个房间都是花香味,好闻。

秦晏无视她的哀求,打趣道:“二姑娘怎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嗯?”她张唇,刚想说话就被打断,又想说话又被打断,乔挽月放弃了,在心里骂他。

小心眼的男人,真记仇,幸好他有分寸,一月同房三次,不然要累死。房里动静响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累了大半夜,身上又酸又痛,乔挽月睡得很沉,可天不亮,秦晏就喊她起来。要去给长辈敬茶。

她不想起,眼没睁开,说:“你们秦府都起这么早吗?”“你也是秦府的人。”

秦晏提醒她,知道她累,但敬茶还是要去的。小姑娘一翻身,肩膀斑斑点点的印子,引人遐想。

他吞咽下,把她衣裳拉好,“母亲不会为难你,放心。”乔挽月困难的爬起来,脑子晕乎乎的,看东西都重影。瞅着是真没精神。想到自己昨晚的失控,秦晏垂下眸:“若真累了,敬茶回来再睡。”“好,就这么办。”

“就今天一天。”他又说了句。

乔挽月没听,等他上朝了,就管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