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靳宗旻,推不动。
徐又青几乎跌坐在他腿上。
“我以为您是正人君子。"她强撑着镇定。靳宗旻嗤笑,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些,她贴他更近了。两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他胸膛里的心跳,有力的,一下又一下,和她慌乱的心跳撞在一起。靳宗旻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危险,“正人君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了?”
徐又青又羞又怒,想跟他隔开距离,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你到底要怎么样!”
靳宗旻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发顶。他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又危险,耐心即将告罄。“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靳宗旻问。她被箍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徐又青别开脸,不愿看他。靳宗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回自己。他一字一句:“徐又青,看着我。”
徐又青浑身僵住,有些怕了,直说:“我有男朋友。”“分了。”他命令般说道。
“不可能!"徐又青说着,又开始挣扎。
靳宗旻眼神一暗,伸手,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偏要她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巡梭,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那就吻我。”
他哑声道,像是下达最后的通牒,又像是一种绝望的引诱。“现在,吻我。我就当你是愿意的。”
疯子!他真是个蛮不讲理的疯子!徐又青看着靳宗旻近在咫尺,带着掠夺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说笑。
她在他怀里动不了,身体在抗争,声音却在抖,“你在发什么疯!”靳宗旻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压在她胸口的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气。
车停了。
校门口的路灯透过雨幕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又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推开靳宗旻,转身就去拉车门把手。可是门锁纹丝不动。
她惊恐地回头。
靳宗旻已经坐直了身体,不疾不徐地整理着刚才被她挣扎时弄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动作淡定从容。
他抬眼,看向她惊慌失措的脸,唇角勾起掌控一切的淡笑。“你看,没我点头,你连这辆车都下不去。”徐又青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她僵在车门边,手指还扣在门把手上。车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急促慌乱。他的,沉稳绵长。徐又青盯着车门,眼眶里泛起一层水雾。
“让我下车。“她说。
声音依旧没有软下来,还是那么硬,还是那么倔。靳宗旻看着徐又青哪怕害怕到极点,也不肯跟他说一句软话的样子,心头那股火交织翻腾。
高秘书说她最近很辛苦,看着她此刻的脸,苍白疲惫,惊魂未定。他心底最深处,还是不可抑制地漫上一丝……不舍。靳宗旻对着前座的司机,淡淡吩咐:“开门。”门锁解开。
徐又青立刻推开车门,冰冷的雨丝夹杂着夜风瞬间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头也不回地冲下车,只想立刻逃离。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有脚步声追上来。
靳宗旻下了车,手里撑着伞。
雨夜的路灯在他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他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越发冷硬分明。
“徐又青。”
靳宗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又青脚步顿了一下,没停。
靳宗旻几步追上来,挡在徐又青面前,伞举在她头顶,他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他把伞递过来。
她没接。
“拿着。”
靳宗旻的声音很低,带着压迫感。
徐又青还是无动于衷。
靳宗旻看着她,目光愈发下沉,“徐又青,你最好不要做……让我发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