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记》,发现是手抄本,字迹好看,纸张厚重,真是好东西,便收下了。
《山海经》,只有字,没有图,她不喜欢,没要;《古镜记》讲的是一个叫王度的人用镇妖古镜除妖的故事,还挺有意思;想找点有情爱的,死活没找到,最后找到一本《南方草木状》,讲的是岭南的草木,上面配了好多图,有开在树上碗口大的花,有一节一节与中原长相不一样的竹子,还有荔枝树,她也觉得有点意思,一并抱在了怀里。
这时温霁安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在下面开口道:“你在做什么?”
许流玉低头,回道:“找书。”一边说着,一边从上面下来。
可她手上拿着书,身子不太能保持平衡,凳子也小,不知怎地就滑了一下,往这边倒过来。
“啊——”
眼看要摔下,温霁安及时跑过去,将她牢牢接入怀中。
他惊叹于她的轻,从这么高砸下来竟然才这么点重量,也惊叹于她身体的纤细柔软,加之那扑入鼻中的蜜桃香味,让人有些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