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说。
“母亲不会那样。”温霁安道。
说着拿了书回到床边。
许流玉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急道:“但我肯定要知道你们家的事呀,要不然我不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
温霁安按了按额头,回道:“对于她们,我也不知。”
“你不知?”
“我没有太多时间在后院。”温霁安说着,将书放下,和她道:“我先去沐浴了。”
说完便脱下外衫,去往浴房。
许流玉不高兴了,朝他瞪眼道:“你不能这样事不关己,我除了问你没人问了,你不怕我在你家过得不痛快,就天天发脾气?”
温霁安顿了顿,回过头来,和她道:“弟妹是我大伯娘外甥女,她与子明的婚事是大伯娘做的媒。”
说完这话,他就去浴房了,留许流玉独自琢磨。
所以大伯娘是弟妹她姨妈,又受大伯娘之托掌着家务事,两人关系亲近,却和婆婆不太亲近吗?
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太在意婆婆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有自己姨妈做靠山?
那么,婆婆和大伯娘关系不好吗?
等温霁安出来,许流玉便问他:“那娘和大伯娘关系怎么样?当初二弟与弟妹的婚事,娘同意吗?还是说娘有别的人选?还有一件事,二弟与弟妹是什么时候成的婚?去年还是前年,怎么他们还没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