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不住了,决定今天抓住他,好好问一下。
哪里想到,今晚他又是迟迟不归。
她让春喜时不时去看看前院的动静,以一种不抓到他人不罢休的态度,料想他也不至于连续两天都不回府。
终于,入夜时,春喜急匆匆回来,告诉她温霁安回来了。
许流玉马上起身去前院,走出两步,又回过身来在镜前照了照,确认美貌如常,这才端上一碗银耳莲子百合汤,去了温霁安房中。
结果那定远告诉她,他去探望老侯爷了。
也行吧,毕竟孝顺为大。
她便将汤羹放在桌上,自己坐下,等在了桌前。
温霁安并没有在祖父房中待多久,祖父问起军政之事,他也并未多说,那王济案闹得大,唯恐祖父忧心,不便多说。
所以他就关心一二就回来了,想起朝中事,只觉胸中沉郁,还想着要怎样救下王济。
进门时,却看到一名女子在他房中,是他的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