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老张挣扎着爬起来,跟跄着离开的画面。
她心头微微一松,随即一股冰冷的狠意取代了恐惧。
最好别让我留下一条命来。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近乎自嘲地想。
否则,等我缓过这口气……
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慢慢算。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在深水下的石头,一点点被捞起。
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头痛减轻了许多,变成一种沉闷的钝痛,尚且可以忍受。
身下是略显硬实的铺垫,似乎是炕?
盖着的东西虽然粗糙,却很干净,没有营地里那挥之不去的霉味。
林思思猛地睁开眼,警剔瞬间升至顶点。
她迅速而不动声色地转动眼珠观察四周——
这是一间很小的土坯房,陈设极其简单,除了她身下的这张土炕,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小木桌和一把凳子。
门紧闭着,窗户也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丝缝隙,隐约看得出是白天。
她身上盖着一床半旧的蓝布棉被,自己的外衫整齐地叠放在炕尾。
袖中的匕首……不见了。
她心头一紧,但随即发现,自己贴身的衣物还是完好的,身上也没什么异样。
这不对劲。
疤脸汉子那伙人明显不怀好意,将她从隔离营那种地方掳出来,怎么可能只是让她在一个小屋里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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