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可是比肩大宗师的存在,怎么可能失手。
范建说:“嗯,但没有成功,因为北齐那个沈磊也在,两人打了一场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林珙没死”
“嗯。”
说完,范建就低头看书,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最近几日,就不要隨便出门了,京都不太平“
“知道了,爹。”
回到房间里,范閒还在惊讶沈磊的身后,却是看到五竹出现在自己房间里,他急忙问道:“五竹叔。”
“那个人很强。”
“难道是大宗师”
五竹轻微摇头,继续说:“不是,距离大宗师还差一些,但招式我从未见过。”
“五竹叔,还是別去杀林珙了,我现在也没事,现在爹都知道了,加上京都城又风起云涌,从明日开始,我不能隨便离开府中。”
情况不一样,范閒自然不想增加人命。
“知道了。”
隨后五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並没有出城,而是来到沈磊的院子外面,他来的第一时间就被沈磊察觉了。
沈磊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五竹也纵身一跃站到了屋顶,两人就这么对视著。
过了一会儿,沈磊才开口问:“怎么,又要打一次”
五竹没有说完,只是在屋顶继续站著,隨后才离开。
沈磊暗骂一句:“臥槽,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隨后想起来,五竹本来就不是人,怎么能用人去看对方的想法,直到他离开沈毅才反应过来,
隨后快速来到院子里。
“二爷。”
“人都走了。”
沈毅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乾的护卫的活儿,谁知道半夜来了人,自己居然不知道,拱手请罪:“二爷,是我的疏忽,还请责罚。”
沈磊摇摇头:“你没察觉也很正常,这人的实力比肩大宗师,比苦荷大师都更胜一筹。”
“是今天郊外的那个瞎子”
“嗯。”
沈毅虽然今天没有跟著过去,但也听说了,晚上的时候,整个京都城谁不知道范閒林珙先后遇刺。
这件事是乾的,还用问么,当然是广信宫的那个搅屎棍李云睿唄,牛栏街的刺杀之后,范閒跑去调查弓弩的来源,谁知道城防司的一个统领已经畏罪自杀了,而且还是全家一起上路那种。
这非常符合李云睿的行事作风,一旦事情败露就会放弃这些人,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李云睿一直秉承著这样的原则。
“大宗师
沈毅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样算下来,那天底下不是就有六大宗师了
“去歇息吧!”
“是。”
第二天,京都的气氛很诡异,而且还传染到了朝堂之上,庆帝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上他的朝。
最后还是林若辅忍不住,从座位上起来,整个南庆朝堂上就只有三个人能坐著上朝,他林若辅就是其中之一。
“陛下。”
“哦,林相有何事啊”
林若辅咬咬牙,开口说:“陛下,前些日范閒跑去皇家別院
他一五一十说了当天范閒敲锣打鼓去退婚的事情,今天就是想让两人退婚,不过这还需要庆帝亲自下旨。
庆帝只是笑笑:“小孩子玩闹而已,林相切莫当真,司南伯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管教范閒一番。
范建连忙拱手说:“是,臣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
看到两人一唱一和的,林若辅可以说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范建肯定是希望范閒娶林婉儿,这样可以掌控內库財权,这本身就是叶轻眉的东西,现在回到范閒手上,可以说是物归原主。
而且范建相信一句话財可通神,监察院的活计太危险,还是做个富家翁就好。
“陛下!”
庆帝对林若辅的话充耳不闻,笑著说:“退朝吧!”
林若辅终归不是御史赖明成,知道现在庆帝已经不高兴了,还是不要去触这个眉头,至於解除婚约,还可以去想其他办法。
今天范閒做的那首诗又传遍了京都城外,林婉儿知道后更是觉得这是在羞辱自己,一来范閒居然去妓院,二来这首诗居然是送给魁司理理的,她只觉得范閒这个人十分噁心。
林珙知道后,更是暴跳如雷,如果不是林相再三嘱咐他不能乱来,这会儿恐怕又策划了第二轮刺杀。
看到父亲下朝回来,林珙忙迎了上去:“父亲,退婚的事情”
林若辅脸色铁青:“陛下没有答应。”
他一生都在给庆帝尽忠,谁知道到老还要把女儿搭进去。
林珙说道:“那孩儿去求太子殿下”
林若辅都快被气笑了:“珙儿,太子虽然是储君,但和老二有什么区別,有时候还比不上老二,你去求太子,有用吗”
林珙一想也是,於是提议:“那再去请高手”
请高手做什么,自然不可能是好玩的,还不是想要干掉范閒。
林若辅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弄刺杀的事情了,终究只是小道,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