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对手,眼看著几人瞬间就被拿下,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人基本上就是白给。
林珙彻底傻眼了,包括马车上的林婉儿也是捂著嘴巴,她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嘴里喊著:“二哥,他过来了。”
林珙没有答话,而是看著沈磊,拱手说:“先生,还请出手救救我等,今日过后,我林府上下必定万分感谢。”
虽然林珙该死,但他不能现在死,更不能死在自已面前,沈磊轻笑一声,说道:“二公子,不必如此,我先看看怎么个事。”
看到沈磊走出来,五竹问:“我只杀林珙。”
沈磊这是第一次见到五竹,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人狠话不多,对方拥有大宗师的实力,但却是一点儿真气都没有。
“你是谁”
这就是句废话,但现在就是要这样问。
“我只杀林珙,你也只是九品。”
“那就试试。”
说完,沈磊也从旁边马腹下抽出一把宝剑,右手握住剑柄,伸出手指弹了弹。
鏘鏘,宝剑发出声音,听得旁边的人都有些胆颤,心想这难道就是沈磊真正的实力吗这还没出手,只是剑声就让体內真气有些躁动。
在阳光的照耀下,宝剑绽放出一道银光。
五竹也是挥舞著铁钎朝著沈磊攻来,铁钎和宝剑刚刚碰撞在一起,就发出刺耳的声响,林婉儿一个普通人,已经有些受不了,叶灵儿赶忙扶著她退到远处去,包括林珙也是跟著退了过去,只要今天能活著回去,一定要杀了范閒。
不愧是堪比大宗师的实力,可以说这是沈磊遇到过最强的人,五竹的实力比起苦荷还要高一筹,这傢伙身上就没有真气也不需要任何招式,完全依靠强悍的身体和恐怖的算力,就能抗衡大宗师。
几个回合下来,周围的树木和巨石,早就不成人样,倒的倒碎的碎,总之是一片狼藉,叶灵儿目瞪口呆,这特么的还是九品吗
林珙也是有些害怕,他作为宰相之子,本以为已经是庆国的顶层权贵,谁知道碰上真正的高手,也只有被宰的份。
沈磊觉得宝剑碍事,於是挥手把剑插在地上,然后打出两道风刃,五竹从没见过这样的招式,
不过强大的算力和身法,还是让他躲了过去,
五竹也没閒著,挥出铁钎,擦著阳光的边缘,直取沈磊胸口,这分明就是要搏命,这可不能继续和他打下去,不然实力就该暴露了。
沈磊动了,一个弯腰躲过五竹的攻击,隨后双掌朝著小河一抓,无数道水箭成型,朝著五竹飞来。
破空声响彻空中,仿佛整个空间都要被划破,五竹见状知道今天杀不了林琪,再打下去就该有人赶过来了,到时候只会坏范閒的事情。
想通之后,也不再恋战,纵身一跃快速消失在丛林深处。
沈磊摸著下巴,心想这五竹到底是机器还是人,说是机器但为什么有人类的思考,更有了感情:但如果说是人,但为什么又像机器一样。
林珙看到五竹不见了,这才走过来,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小洞,他咽了口口水,才问道:“先生果然武功高强,今日之事多谢了。”
沈磊摇摇头:“其实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一直打下去,我必输无疑。”
林珙心里不单单是惊讶,而是害怕了,沈磊號称九品第一人,能打得过他的,除开大宗师还能是谁。
“先生,刚刚的瞎子是四顾剑吗”
“我不认识他,不过二公子回去找人打听一下,应该会知道他的身份。”
多年前叶轻眉带著五竹在京都生活,沈磊就不信没人见过他们,再说別人不知道,难道林若辅也不知道么。
“多谢多谢。”
躲过一劫的林琪,还是心有余悸,护卫全都死了,还弄个屁的郊游,赶紧回京都才是正事儿。
回去的路上,沈磊没有骑马,而是直接上了马车,而林珙自然而然的在前面驾车,今天差点在鬼门关走一遭。
马车里,叶灵儿问道:“刚刚那个瞎子是什么实力”
沈磊笑了笑,然后说:“可以把你们叶家老祖打得抱头鼠窜。”
叶灵儿以为沈磊在挖苦她,於是回慰道:“如果老祖在这里,你也敢说这样的话,我就佩服你!”
“不信你自己回去问。”
说完,沈磊就懒得搭理她,开始闭目养神林婉儿这个时候开口问:“沈公子,刚刚那个瞎子,是范閒派过来的人吗”
这里又没人是聋子,谁还没有听到五竹的话,林琪要杀范閒,然后他就来杀林琪,没有沈磊的话,自己二哥现在已经死了。
沈磊笑了笑:“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有些关係的。”
林婉儿闻言,没有再说什么,拉开帘子时不时的看向外面,快到京城城门的时候,才算是安心了不少。
进城之后,林琪明显鬆了口气,他就不想那个瞎子,还敢在京都动手不成,真当皇宫中的大宗师是摆设啊。
別说,皇宫中的大宗师,不是摆设还是什么
庆帝这条老狗,可以说是狗到了极致,不到